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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雪风这部作品是因为有人在马裤螺丝 Plus 一个作画集锦视频里发了条弹幕,然后我就找来这“21 世纪初最好的 3D 空战片”想看看到底怎么样。在空战之外,这部作品还是哲学片,某些方面倒是和马裤螺丝 Plus 异曲同工了。

本片改编自神林长平的同名小说,剧情有很大的变动。据说当年神林先生是受了 IJN 的某祥瑞之证启发而写作此书的,就是战斗对象从同盟国换成了外星高智能生物。飞机雪风的经历基本跟驱逐舰版的一样,克友护主,和主角深井零中尉一起上天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吓个半死。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,和特殊战本身任务的高危性质也分不开。经历了生死考验之后,零和爱机之间的关系才会更加紧密,所以本作要讨论的一个问题就是:人与机器之间应该保持怎样的距离?

当然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家伙。

本来菲雅利空军是从各国抽调人员组织起来的,随着作战深入以及绝对制空权的取得,FAF 的存在被各国视为未来的威胁,派遣去的人员除部分志愿者外,都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或者人渣。深井零也是在此背景下被流放到 FAF 的,因为过去的经历导致他对人类的不信任,这样就很容易理解后面零对雪风的无条件亲近。另外 Bukhar 少佐则是想方设法要零变成一个正常人,但种种尝试均没有效果。在经历了一连串异常事件之后,深井零最终发现自己的归宿是和雪风一起消失在菲雅利的天空中,所以最后才有零驾驶着雪风一去不返。最后对零是否还活着也没有明示,各位也只能跟福卡一起望着飞出去的回力镖发呆。

翻回头来,整部 OVA 在叙事上有些混乱,也算是 GAINAX 一个“特点”。章节之间几乎没有联系,各讲各的故事,唯一微弱的连结点是不断显现的 FAF 内部危机,但结尾的洗白也显得没那么伟大。过于分散的剧情打乱了叙事的节奏,全程亮点只剩雪风在空中飞翔的场面,然后有人还说时间太短没狗斗不够看。加上对原作的改动,这片子眼睁睁就往烂片那头掉下去了,有没有什么可以吹的地方呢?

回开头我们来吹空战吧。在机体设定和各种可有可无的军事细节上,制作组的考究很到位,甚至亲自去美军基地体验了一下 F-15J 的起飞过程。术语的部分也力求真实,特典里还附带了起降全过程的通讯语音,也邀请了专业人士做解说。考究仔细,这点没话说。针对实际的空战过程,在保证演出效果的同时也尽量还原了现实。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,皇牌空战玩过吗?进入长时间狗斗后会被敌方僚机瞄准打断的,所以通常状态下双机缠斗的持续时间不会很长,一方面驾驶员撑不住,再一个战斗机的燃料有的,几个机动加速减速来回恐怕就不够返回基地了。马裤螺丝为什么能这么玩,人家有核动力引擎啊(当然也仅限于大气圈环境中,宇宙空间一样要烧燃料)。技术上的制约让马戏更多时候成为艺术演出的需求,所以花样繁多的空战场面不一定最真实,敦刻尔克那样奋战到最后一滴航空煤油然后沙滩迫降才是最真实的。

搁到以往,这时候就该来一句“再写实的空战也挽救不了稀烂的剧情”,可雪风里那股子纪实军事风格却让我无法说出这句话。长枪大炮果然还是男人的浪漫,当然舰 C 那种就更棒了。专业术语的堆砌可以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,同时也能吸引有兴趣的人。说句不客气的话,大家都是带着功利性质去看动画的。挑一个能装逼又有范儿的作品,当然也是迫切需求。我建议奶飞今后针对这类受众可以多投资一些“爱因斯坦与牛顿:穿越时空的爱恋”、“时间简史是怎么改变我们的生活的”这样类型的作品。既能盘活业界,又能满足需求,岂不美哉?

当菲雅利星上的一切成为幻影,人类才意识到在这场战争中自己才是输家,伽姆的真正对手只有那些展翅在天空中的战斗妖精们,以及它们背后的人工智能。简单而言,这是伽姆和机器的战争,人类只是看客。机器给出的判断都偏理性,而不考虑对自身影响,人类则是感情动物,感性的认知会影响我们做出判断。伽姆在战争中想利用人类这一弱点,深井零和雪风的组合之所以能打败伽姆,因为他们的行动没有身为人类的特质。零被大多数人类疏远,这种独行造就的机械性和机器配合在一起,才组成了一对完美搭档。最后 FAF 撤回地球,零和雪风下落不明,这才是对零最好的结局。菲雅利广阔的天空,才是更适合雪风飞行的地方。

有兴趣的可以去买个 FFR-41MR MAVE 模型摆着玩,但相比之下,还是初代雪风更能让我接受。以后我们再挑更有趣的空战作品来聊聊也不是不行。总结一下,战斗妖精雪风值得一看,但不要纠结故事,光是硬核军事就能值回票价,毕竟男孩子对军武题材没有抵抗力,女孩子也可以专门去听听雅人叔的声音嘛。就废话这么多吧,下篇再见。

插图 Pixiv ID: 54141922,巴哈有翻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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